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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抱中国雄鸡——大马留学生的中国足迹之湖州南浔篇

标签:游记  |  攻略  |  湖州  |  南浔
陈欣蓓2016-10-09

留学生的第一次长距离骑行


 

留学生对中国的第一印象或许是“大”吧。除了“大”就是“古”。尽管我们分不清哪些是真古董,哪些是假,只要我们看见中国古代建筑的特征,红色、木构、梁子、拱桥,凡是这些我们都喜闻乐见。当然,在杭州生活了4年就甭问了,对江南景色早已累觉不爱。回想初始,与中国江南水乡的第一次接触历历在目。

那时我们都是大一的孩子,正要迎接在中国的第一个冬天,或者说这是真正第一次经历四季,我们第一次用淘宝,给自己买了冬天御寒的衣服。对于树叶渐渐发黄这件事,我们都无比期待。

当时,一个大三的学长问了一句“谁要骑车去南浔”,问这个问题的语气就好像“谁要去吃晚饭”一样的稀松平常,让我们误以为南浔就是一个十分钟就能到的地方。当时他问的是马来西亚留学生所有大一级的,结果回应他的只有我们五个,这也预示了后来我们五人的友情比任何人都要好。

右手边五个就是我们几个小伙伴啦。而左一的那位自然是我们的“领导”。他的丰功伟绩且让我一一道来:2011年暑假他因为失恋,带上他的自行车就一路往北京骑去,据说一边骑,他眼前就一边浮现那女孩的画面,他越骑越快追上去,结果大大的摔了一跤。于是九月份开学那会儿,新生集合,他就是大半张脸裹着纱布出来见我们的。

当时他要带我们几个自行车新人上路,夸口说“随便什么车都行”,就是这一句,我们个个带上有篮子的菜车,开始了这一段70公里以上的第一次长途旅行。在此之前,我们都对70公里毫无概念。

在马来西亚,几乎人人都有私家车,我们出行要嘛用车要嘛骑汽油摩托车,自行车少之又少。对于70公里,我们只知道开车约1小时多点就能到了,完全想不到骑行的滋味。但是,不知者无罪,我们“无知”地这样出发了。

一路上阳光明媚,我们的热情大于疲惫。套用一句话“一个人可以起很快,很多人可以骑很远”,我想这句话用在我们身上太合适了。我们的车那么烂,但我们却骑得那么起劲。说说笑笑从不间断,还有人播起音乐,好天气也抵不过好心情。现在看看当时我们的打扮,真是初出茅庐!不适合骑行的上衣和鞋子,不适合装在后架上的包,但那个时候,重要的好像不是目的,而是路途。

这是我大学时期最难忘的回忆,如果再重来,我宁可放弃大学的一切团体活动,也要开始骑行,这件事对我后来的行径影响很大。我懂得了中国之大,更懂得了骑行之美,这点是我在马来西亚一辈子也不会体会得到的。

我的男朋友姚先生就在我们这六人骑行小团体中,他说这个大三学长(他叫BK)是他的骑行启蒙,至此以后他每一年的暑假都会长途骑行,当我在写这篇文章的这一时刻,他正准备从青岛坐船去日本环岛。

骑行路上最最阻碍人的除了坏天气,还有就是自行车出现的状况。这时候,如果没有BK我们就真的是没法前行了。因为他是我们之间唯一一个有长途骑行经验的人,大至车架问题,小至破胎都有他在。这也是我第一次经历破胎,骑起来要十分使劲,可以明显感受轮胎有一瘪一瘪的情况。这时破胎的人就会喊停,大家就一起停下来,歇会儿,聊聊天。

看着BK补胎,先把内胎拆出来,放进水盆子里检查哪个地方破了洞,水里冒出气泡。生长在保护下的孩子没机会自己动手,更何况自行车在马来西亚一点都不普及。BK这样做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什么科学实验小班里做实验呢,才知道骑行上路的旅途是需要把握很多求生和基本技术的知识的!

终于热情被磨损的时候就是上坡了。坐在车上也不觉得上个坡有什么辛苦,道路看上去也没什么大的陡度,可是真的双腿怎么蹬就是使不上力,这时我们几个纷纷从自行车上下来,推着带有行李的沉甸甸的自行车向前走。现在似乎还能想象得到那种上坡的吃力,口干得很,身体热得很,但是气候很凉爽。

下坡是最有意思了,大伙各个上了车,咻的一下从上面滑行下来,因为控制不好速度车头左右摇晃的,带点快感,秋天的风打在脸上,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。这就是大一的生活,课业可以应付,朋友们一起适应新的环境,对中国的一切事物都是保持新鲜的心态,又是那么期待杭州的秋冬。就像从上坡滑下去,无可预知,但是痛快。

超时的旅途

BK的推算,我们这一路大约走半天就能到,预计8点出发,就能在晚餐前感到我们的目的地——南浔。但你懂的,一行64个是女生,守时一般不存在。等我们一个个把行囊背包粗鲁地绑在后车架,再整装打扮一番后终于要出发,这时候太阳已经在我们的头顶上,发出中午的强烈光芒。

像我们那么水的骑行团队是没有速度可言的,菜鸟状况百出,团队停停走走,好不快乐,骑着骑着竟然就天黑了。不知道是秋天的天黑得特别早还是我们真的耗了很长时间,反正随性如我们是没在关心时间的,倒是BK应该操尽了心,但我们的速度完全跟不上,他就只好默默地跟在车队的最后,守着我们。

夜晚骑行,BK的模样。

BK一面骑一面和我们聊起他从杭州骑行北京的事,说天黑了绝不骑车,找到适合的地儿就搭起帐篷睡了,隔天一早才上路。还说骑车经过一辆车也没有的地方,仿佛还可以听见草丛了野狗嚎哭的声音,听着吓死人。我们当然感受不到他的恐惧啦,小伙伴那么多,一人一句话都可以把狗吓跑吧,说说笑笑间,又有人的车出现问题了。我们停在了隧道旁。

夜晚骑行,呼啸而过的大型货车总是带来巨大的声响和浓浓的气味,穿过我们的耳朵。骑行的时候总可以有很多思考,想着自己就这样迷失在国道上,想着万一下一秒就被卷进大型卡车的车轮子里。人生这件事,真的是需要人们自己用一生的时间去思考,思考没有尽头,但却消损了人生。重点当然不在结尾,而是过程。旅行的意义太多,思考人生便是其中一项。

可能是这条隧道的行车很少,所以有一种文艺范儿,女生们开始疯狂的照相。男生们赶忙把自行车修理好。天色太暗,我们的领导BK开始焦虑,嘴里一边喃喃我太高估你们了。我们谁也没听进去,玩得可高兴了。

路上买了一些火腿肠和零食,逮到机会停下来,嘴里却停不下来。图中这辆自行车是BK大一买的,如今他早已经毕业,但是车却还留在杭州,经常看见就能想起他,这个风一样的男子。

骑车的时候没注意时间,等到嗨完了身体有点疲乏感之时才知道先前用力过猛。一路上是国道大马路,路边只有一些工厂和供饭的地方,直到路的两旁出现了旅馆,正常的餐厅,一家一家店面点起城市的灯火,我们知道就要离目的地不远了。

这时候看了看表才知道已经超过晚上12点了,也就是说我们骑行超过了12个小时,天啦撸,难怪BK天一黑就板起脸,看来我们的速度真是让他失望了。

穿过湖州市区,我们才总算是来到了南浔。夜晚的水乡古镇有发出幽光的老房子,不是可怕也不是沧桑,相反的这里有着浓郁的生活气息。生锈的老自行车,洗衣服的盆子,做菜的炊具都在家门外散布着,水乡给人的感觉不言而喻,尤其是在夜晚。

我们带着疲惫的身躯和住在这里的人们一起沉沉睡去,等待一个老地方的清晨日光。

 

 重头戏:南浔古镇一日游

一睁开眼,迎接我们的便是南浔古镇水乡的全貌。这样的色调,这样的温度,是我对江南水乡古镇的第一印象。

大伙有人嚷嚷着我饿了,嗯,这就是常态,所以说旅行和美食是捆绑在一起的。

简单地梳洗一番,我们踏出小旅馆。水边台阶上的妇女在打水洗衣,男人们在树下坐着抽烟,生活气息非常浓厚。我一直对住在景区里的人抱有惊奇的态度。一个你长时间居住的地方,哪怕是你一开始多么不愿意留在这里,或者说你曾经那么热爱过这里,长时间的磨合给你带来疲劳感,这时,什么极端的情绪没有了,留下的只有平淡。而这样的一个地方,每天却有着成千上百的游客前来,他们带着兴奋的心情前来,每一天有每一张不一样的面孔。这该是多么强烈的对比?

我在北京旅行的时候去了卢沟桥,当时我正在售票窗口买票参观,这时一个叔叔骑着车刷了一下卡穿过门进入景区,我看着他像是下班回家一样笔直往前开。我朋友告诉我,这里的居民出门的必经之路就是这条卢沟桥,我一下子惊呆了,一直幻想着有一天住在景区里头。

一行人走着走着去找吃的。BK对美食的逼格很高,他旅行过很多地方,对于发掘小众景点美食这一块很有心得。我们就这样跟在他屁股后面,等待他停下脚步准许我们用餐。但是圈子一直绕也不见得他停下来,我们饿了头都快发昏了。按BK说法是他还没找到看起来很好吃的一家店。

等待他终于拐进一家不起眼的面馆,我们随便点了个大排面,吃下去一口简直以为自己到了天堂。BK还一直吹嘘自己挑美食的能力,我们顾不上他,只是一口气把面吃掉。汤很香甜,大排入味,价格很优惠,心情真是满足。多年以后回想,这BK心机真重,等到人饿昏了才递上食物,东西必然是好吃的啊!

那接下来就是古镇一日游了。我原以为只是在民宅间随意穿梭观望,哪知道跟着人群来到了售票处前方,BK示意我们拿钱买票去。门票是100元,我们都惊呆了。当时刚到中国来,还不熟悉中国景区的收费之可怕,当我们掏出一张红红的毛主席,鱼贯前进,看到的是一片人山人海的景象,差点和景区要回门票。

不过逛着逛着就知道这是值得的。小莲庄、嘉业堂藏书楼等的独具江南风情的明清古建筑群——百间楼等一批历史遗存。景区没有太多的现代商业文化喧嚣,有的是相当怀旧的麦芽糖,斑驳的石板路,蜿蜒的小河道。嘉业堂藏书楼,隔溪与小莲庄毗邻,因清帝溥仪所赠钦若嘉业九龙金匾而得名。该楼规模宏大,藏书丰富,原书楼与园林合为一体,以收藏古籍闻名,是中国近代著名的私家藏书楼之一。

小莲庄是清光绪年间南浔首富刘镛的私家园林,与嘉业堂藏书楼隔河相望,以亦庄、家庙和园林三部分组成,是刘镛三代用40多年时间建造而成。 张石铭旧宅是江南巨富、南浔四象之一张颂贤之孙张均衡所见的大宅院,是江南罕见的基本保持明清历史旧貌的豪门巨宅之一,被称为江南第一民宅

每个景区的建筑里都附有牌子说明历史渊源,景区规划很用心。唯独旅游团一团一团来袭,讲解员的声音此起彼落,让人不再有心情参观。

 重头戏:南浔古镇一日游之2

南浔古镇有个城墙,当时大一的我们看得兴奋极了,左顾右盼不知道可以从哪里登上去鸟瞰。现在看当时,应该会看看牌坊,分辨是真古董还是假古董再来决定要不要表现那么兴奋。

一伙人出来玩的乐趣就在于做尽无聊的事情。换做是我一个人或许会犹豫要不要花钱到景区里,但是人多好玩,逛了一会景区就出来,看了一会城墙也累了,大伙就随处坐下聊天。

有的人说一个人旅行是旅行,很多人旅行是联系感情。当时只觉得我要来一场真正的旅行,喜欢一个人出发,当然也享受到一个人独处的宁静。但是现在回想当时,几个人在路上边走边说,或许什么建筑,什么美景都给忽略了,但是记忆却是永远鲜明。

南浔古镇景区出乎意料没有太多的现代商业文化喧嚣,BK自卖自夸说他带我们来的地方准时好地方。果真,南浔相对乌镇、西塘这些地方好多了,有的是相当怀旧的麦芽糖,斑驳的石板路,蜿蜒的小河道。原生居民的生活状态始终未改,河中的浣洗,河边的早茶,都是现代文明中的一股清泉。

将无聊的事情进行到底!这就是我们的旅行。这张图的重点已经不是什么雕像或者模仿雕像的我俩,而是那匹马好吗!够不够逼真,这就是无聊的精髓!

南浔古镇东百间楼河两岸。百间楼河东起东吊桥,北至栅桩桥。百间楼沿河蜿蜒而建,为明代万历中礼部尚书南浔人董份所建。百间楼因两岸傍河建楼百间,又架长板石桥连接两岸故称为百间楼。房舍最集中的一段是河东岸的莲花桥到长桥,房屋较为整齐,密密扎扎地布满了河岸。白墙、青瓦、沿廊、河埠、花墙、卷门、廊檐、河水流淌,船只往来,呈现出一派典型的江南水乡特有的风光。

我们就在这儿一直待到天黑。原来预计今天要骑行回杭州,但是一个妹子的脚在昨天的长途骑行中旧伤复发,现在别说骑车了,连走路都要我们挽着她。于是一行人果断决定放弃骑行。先把我们六辆自行车停放好,今天先坐汽车回杭州,下周周末我们再来南浔取车骑行回去。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太过折腾,但也只能这样。

大约7点钟,我们退了宿背着包赶着去汽车站,也没查还有没有班车回去,等我们到了车站,最后一班回杭州的车也已经在半小时前开走了。这应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,因为隔天是周一,我们这些乖学生得赶回去上课,但是没有表情,我们六人都毫无表情地掉头往古镇回去,心里还有一丝玩意。这,就是多人出来玩的常态!快乐起来就有六份快乐,难过起来大家分分摊就把坏心情降到最低。

瞧,一个热闹的夜晚才正要开始呢!

最美好的夜晚:最美好的晚餐

 

我们折返回到古镇,已经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。吃货团开始觅食了。BK停留在沙县前,我们摇摇头。那这个时间点还可以做些什么呢?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:好想吃火锅啊。

一拍即合。

我们问了路人,找到了小镇上的超市。这次经历以后我去旅行非常喜欢逛超市。可以看见当地人吃东西的口味,还可以观察物价。虽然后者这件事非正常,我也不是什么经济学家,但是每样小物品价格上升下降的几毛钱都非常有趣。比如当时我们很喜欢吃百醇,对比过杭州各个超市的百醇价格,到了南浔这家超市我们发现百醇竟然贵了五毛钱,暗自窃喜,口里说着:我们回杭州多买些!

选择火锅材料最开心,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,每人挑几样就非常丰盛了。有经验的BK拿来一包小肥羊火锅汤底,大家浩浩荡荡回到古镇,找了一家看上去的舒服的小旅店登记入住。一个小房间,六个床位,刚好住得下我们,外面有个小阳台,是吃火锅的好地方。

小伙伴们各自去冲澡换上干净的衣服。BK牺牲小我在阳台为我们准备材料,等到食物香气传进我们的鼻息里,所有人飞奔而来,围着火锅就是满眼觊觎。这时候10月天的夜晚冷风阵阵,大家收紧外衣围在一起坐下,身旁就是古镇的水,热腾腾的蒸汽打在我们脸上,我们瞬间幸福成小孩。

吃下第一口觉得人生圆满了。幸福的感觉就是冷的时候有热汤,饿的时候有食物,最重要的还是朋友腻在一起。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,甚至前台叔叔还过来让我们小点声,夜了大家都要休息。

此后我们每次相聚必定聊起这个夜晚,我们误了回杭州的车,却误打误撞有了个难忘的火锅。我们因为各自的生活,几个月见一面,在一起做火锅吃,仿佛又可以回到那一晚。直到今天我们毕业分道扬镳,那个场景仍然记忆犹新。

欢乐的时光会让人忘了正事。隔天的早上6点钟闹钟就嗡嗡响个不停,然而没有人愿意起床,持续半小时,坚持的闹钟始终没有吵醒任何人。理智的BK突然坐起身子,望着闹钟高喊:六点半了!我们才有人陆续附和。一个小伙伴第一时间到洗手台前准备刷牙,被BK一吼六点半了还刷什么牙吓得丢掉牙刷,换了衣服就准备走了。

就这样,清晨六点半有六个身影匆匆掠过南浔古镇的水边。牙也没刷,脸也没洗,为的就是赶上南浔开往杭州的第一班车,好赶着回学校上课。现在想起来大可不必这么做,就一堂课嘛有什么了不起。却也为当时候坚持的我们动容。

直到现在,六点半了还刷什么牙这句话一直是我们的笑话。说起这个我们就会哄堂大笑。

 

那一个天未亮的古镇,微弱的路灯轻轻照射我们,是我们和古镇匆忙的道别,也是我们给懵懂青春的一份记忆。

后续:下周见,古镇

那是个周一,汽车一到杭州站我们就打车回学校,我觉得一回到房间就是洗澡然后带上我的数学课本冲进教室,已经是第二节课,教室里同学们都在解题。我坐在课堂上,前方是数学方程式,我的脑袋里是未完成的南浔之旅。

所以说父母不让孩子们上课时出去玩也是有道理的,心收不回来,就没法集中心思在课堂上了。但是一个足够成熟的孩子还是可以课业游玩两兼顾的。

我就是。

一个星期过去,期待的周末再度来临。这是我们要回南浔把我们的自行车骑回来的日子。小伙伴的旧伤养得差不多了,我们一行人再次聚在一起坐大巴回南浔。

这次回去有的只是满满的熟悉感。看不出来这周和上周,古镇的人们和景物有什么不同,难道时间在这个地方完全不起作用吗?我只想得到:岁月静好。

我们的车就在小镇上一家如家酒店边上的巷弄,BK用了尼龙布把我们的车盖住避免热晒雨淋,我们在车上打赌,自行车有没有被偷。

初到中国,许多学长学姐都会告诫我们把车锁好。还会督促我们买贵一点的锁越贵越有保障。事实证明是对的,多少钱的车就得买多少钱的锁,就像是买保险一样。到后来凡是上千元的自行车我们都会不遗余力地往房里搬。有的小伙伴住在六楼,电梯也没有,天天上上下下地抬他们的爱车也是心甘情愿。

最后我们的几辆菜车自然是保住了。离开前,我们在湖州市区逛了一下。湖州属于环太湖地区,南接杭州,是江浙沪水陆运输要塞。江南古镇、丝绸之府、鱼米之乡、文物之邦,都是人们给予湖州·响当当的名声。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蚕丝织物就是在湖州发现的,它是世界丝绸文化的发祥地。如此地杰人灵的一个地方是会让你的心灵沉淀下来的。随处逛逛,途径的每一个广场每一座公园都是绝佳的休闲场所。

回程的心情是这样的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相同的感受。出发时心里揣着太多的期待和兴奋,然而期待会使时间变得漫长。时间慢下来,路途变得遥远。多亏了小伙伴才不至于路上的郁闷找不到出口。回程就不一样了。疲累的身心再也没有亢奋的情绪,路途该有多长是多长。

 

大学时期疯狂的事很多,感动的事很多,但这件事永远在榜首。或许是初来中国大陆相互依偎的温暖,或许是大学时期的第一份自由,或许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,导致这份记忆那么重要。

 

每当想起骑行南浔这段故事,我总会在心里说:再见啦南浔,再见啦小伙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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